阳春

花有荣枯之期,水作无尽之流

【东方云梦谭同人 西门朱玉X陆云樵】七宝指环

*东方云梦谭里的同盟会与某历史组织同名

原作是bg 虽然我萌这对…… 但还是向原作者致敬

希望原作者不会看到这个


“西门,非要那么做不可吗?”


楼兰巍峨的建筑顶上,陆云樵认真地望着与他有着共同理想的友人。西门朱玉,这个大陆上著名的采花贼,令无数女子为他心折的男人,此时正斜倚在雕琢精致的栏杆上。他并没有多俊美,只是他的笑容,永远都那么阳光灿烂,仿佛太阳一般,放出无尽的光芒,教人不自觉地向他靠近,被他的理想与朝气吞没。


慈航静殿的地道下,这个人曾笑意朗朗:“就是因为没有人想到,所以才有做的价值,难道不是这样吗?”没有人相信他们能挖通训练班至藏经阁的地道,正如没有人相信他们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能够打败天妖,然而他们挖通了地道,最终也打败了天妖。


只是过程与传说中的不那么一样罢了。


西门说,那是为了正义而行的邪恶。


西门朱玉侧过身来:“陆老大,那你想怎么办?”


太阳王任由他们翻阅楼兰的图书,他们却不懂楼兰的文字。这摆明了就是一种嘲弄与讽刺,可是西门用他的手段与方法,得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。


……但为此,死了很多人。


纵然是楼兰人,他们也是人,不应该因为自己的利益,而把他们的生命摧毁。对“正直得甚至有点搞笑的”陆云樵来说,这是无法接受的结果。


西门一开始不打算告诉他,但陆云樵也不是傻瓜。看似忠厚老实的外表下,同盟会的主席同样有着缜密的心思。就像他一直知道凤香与西门的关系不一般,却始终不曾揭破。


“西门,你有那么喜欢和楼兰的女人胡搞吗?”


“哦,不是楼兰的女人,而是漂亮的女人。”


“……”


西门朱玉的脸上是一贯迷人的笑容,他观察着陆云樵的表情,突然哈哈大笑起来:“陆老大,你究竟是吃凤香的醋,还是吃我的醋?”


“没个正形。”陆云樵挥挥手,无奈道,“我就不明白,你和老武为什么都这样。”


武沧澜开他的玩笑,说随便他陆云樵到窑子里去嫖,多少钱都由他和银劫来出。西门朱玉还帮腔说老大你不嫖没事啊我帮你去嫖,老武怎么就不知道帮我报销。


他究竟是帮哪边的啊?!


“老大……其实,你练得那个‘慈航静殿第五神功’,也不是没有办法……”


西门朱玉露出了神秘的笑容,陆云樵好奇地看向他,这人身世诡秘,人也藏头露尾的,总跑来跑去不知在忙些什么,然而的确懂得许多同盟会里弟兄都不知的奇事,也许,真有什么方法?


那样的话凤香也不至于那么生气吧。


才怪咧!


“唔……”


刚转过头去,整个人就被重重压到栏杆上,撞得脑袋昏昏,紧接着火热的唇就贴上来,吻得他一阵恍惚。


西门朱玉,你好大的胆子。


刚想站起来骂出声,却惊觉双手都被钳制住,狠狠按在栏杆夹缝间,一动不能动。没错,西门的武功本就比他高,这时不再是并肩作战的战友时,更清楚地反映了出来。


“住手!西门,你疯了?!”


陆云樵瞥见栏杆边上的香炉里,有袅袅青烟上升,心知不好,难怪方才闻见的气味不对头,太阳王还真是心怀鬼胎,绝非善类。


不过他倒真是误会了不屑使用诡计对付小辈的绝代王者,太阳王再如何也是个直男,不然如何会与女婿一同处了那么多个日日夜夜都没动手脚呢?又怎会设计让两位亲密的朋友变得更加亲密起来?


本也无需迷香催情,陆云樵本就是雏儿中的雏儿,从未经过人事,哪像西门朱玉成日里干些偷花窃玉的勾当,几下挑逗就足以让他身体发软,再无力反抗。更加上迷香的作用,更是神志恍惚不知身在何方。


西门朱玉将身子压上去,沿着陆云樵脖颈一路向上抚摸,舌尖舔过对方的耳垂,轻声细语“陆老大……比起凤香,其实我更喜欢你些呢……”


陆云樵却被他摸得迷迷糊糊,双眼迷离,只是从唇齿间发出哼声。


“陆老大,你怎么就没想过呢?这其实也是种好方法啊……既不会让你修为尽丧,又能享受极乐妙事,何乐而不为呢?”西门朱玉解开陆云樵的衣带,简单几下就把他脱了个干净,手指轻轻抚弄他后庭,将润滑药物涂上,一边笑嘻嘻道,“也许这样也算偿还我夺你未婚妻的债?让你先爽一爽?”


陆云樵若是清醒时,自会破口大骂,然则此时他理智尽失,仅是凭本能挣扎了两下,也用不出什么气力来。西门手指几个进出,更是让他浑身发麻,动弹不得。西门朱玉便趁势进入他体内,起先疼得几乎醒过来,但是迷香药效强横,再兼不多时就陷入背德快感之中。陆云樵又从未有过这等愉悦,便更深地沉堕下去,被欲望侵蚀尽理智,甚至慢慢地开始配合起西门的动作来。


“唔……嗯……啊……”


两根华丽的栏杆像是手铐一样,箍住陆云樵的胳膊,到激情后期总有些不甚方便。


见他理智不存,西门朱玉便小心将他手臂松开,两人面对着栏杆,下方便是楼兰繁华的都城,更是勾起西门的情欲来:“老大,你瞧,我们这样……算不算是征服了楼兰?嘿,还记得第一次见面吗?你被我灌个烂醉,魔门的自白剂全浪费了,用来说些有的没的……”


陆云樵本已难以自抑,西门朱玉又在他体内喷发出浓烈阳精,于是这位中土武林中享有盛誉的君子,完全无意识地闷哼一声,在楼兰最高的建筑物顶端,将他尚为童子身的液体喷向整个夜色中沉寂的楼兰城。


“西门……”


西门朱玉闻声一惊,还以为他已醒来,谁知陆云樵只在迷梦中环住他的腰,呐呐出声,不由心下激荡,苦笑出声:“陆老大……我还以为你会喊喊凤香,或是胡疯子、李道士,还真想不到啊……”


他将七宝指环套在陆云樵手指上,轻声道:“老大,听得见吗?比起凤香,我更喜欢你。到时候,天下和平的时候,我们一同看万家灯火,看孩童嬉戏……好不好?”


他知晓陆云樵神志未清,但只是想趁此机会讨一声“好”,否则真是清醒状态他也说不出口来。


“嗯……好啊。”


“老大,我做你的手套吧。”


“?”


“戴着手套,手就不会脏了。你可以用我去杀人,做坏事,做任何你想做的事。嗯……包括打飞机?”


“没个正形。”


“老大,手套已经烂了,往后没得带了,你只能靠自己亲手去做了。”


西门朱玉最后冲他回过头来,依然是往日那样灿烂的笑容,看不出任何的悲伤。然后他就真的化成了一团光焰,那样火热爆裂开的太阳……陆云樵看着他的挚友向天妖冲去,那团火,燃烧尽了所有。


“老大,你不用跟我抢,他是我小叔,我来解决他。”


那为什么要死……为什么要死?!


“小叔抚养我长大,教我做人,教我练武。是他成就了今天的西门朱玉,是他坚定了我的理想。而且,如果不付出代价,我们杀不了小叔的。”


他们都认为西门朱玉像团烈火,像太阳一样明媚光焰,让人不由自主地接近他。然而西门朱玉真是团烈火,他烧尽了自己的生命,平定了为祸已久的太平军国之乱,让腐朽的大武王朝重新恢复到和平的景况。


……然后,他被所有人遗忘。


这是他西门朱玉的要求,西门把人生最后的希望交托给陆云樵,陆云樵便一定会去完成。无论那是什么样的要求。


告诉世人,西门朱玉已死。


告诉世人,西门朱玉最后身染恶疾,跌入粪坑而亡。


告诉世人,那恶贯满盈的天妖,是被陆云樵一人独力击杀。


魔门的继承人,他西门朱玉,死得其所。


那年楼兰高楼栏杆的夜晚,就像是一个短暂而瑰丽的梦境,梦醒了,便什么都不再剩下。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,他们还有那样艰难的理想要去完成,还不能想着享乐。执手并肩,如果能够这样走完人生漫长的道路,好像也很不错。


同盟会是他们两个人的心血结晶,也是他们两个人的理想所在。陆云樵是同盟会名义上的主席,而西门朱玉,是这个组织的缔造者与扶持者。陆云樵原本以为,他们的名字会永远被人们放在一起,至少在同盟会的记载中,会被永远并列。那样也许就够了。


可是……并不是这样的。


当过了很多很多年,已经几乎没有人知道,同盟会最初,是以魔门分部的名义建立,而得到过魔门的大量资助。这个黑暗的隐秘无人得知自是好事,然而连西门朱玉,也一并被人遗忘。他只是太平军国时期著名的采花贼,在战乱年代过着自己的愉快生活,而陆云樵,他成了高高在上的同盟会领袖,带领有志者与侵略者搏斗,击杀天妖,是名扬后世的大英雄。


那样……他陆云樵还要同盟会有何用?


没有了西门,同盟会还有何用?


两个人共同的理想是理想,然而当他惊讶地发现,同盟会里的其他人,根本只是因为“他和西门朱玉不太碍眼,所以才跟着同盟会打天妖,事实上并不怀有同样的理想”,那么,这个理想,还有什么意义?


所以他随便抱来了一个孩子:“晨锋,想怎么做,随便你吧。”自己就走开了。


他知道那个孩子是天妖的儿子。


但……那不也意味着,那个孩子是西门的堂弟吗?


把同盟会还给西门。


陆云樵一直没有告诉西门,他听见了最后的那段话,也回答了他。


一起看万家灯火,一起看孩童嬉戏。


可是为什么……西门你自己失约了呢?


西门当年承诺过太多人,他对苦茶和尚说,只要有难,拿出那块石头,千山万水,西门朱玉都会来救援。所以陆云樵接过了这个承诺,他说他作为同盟会的主席,会帮助慈航静殿渡过难关。


西门的承诺那么多,陆云樵怕他来不及实现所有的,于是决定帮他做完其他的承诺,那么……西门……你是不是就会实现你对我的承诺呢?


陆云樵看着年幼的孙武那张与西门相似的脸,露出了猥琐怪蜀黍的微笑:“西门,你的孩子,也很可爱呢。”


手上的七宝指环依然夺目,绚烂得仿佛燃尽楼兰的那场天火,高楼上的拥抱与缱绻,似乎也一并被焚烧殆尽。早已无人记得,这本是楼兰的至宝,却不知何时,成了同盟会主席陆云樵的标志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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